第1881章 有容乃大 - 重生之改天换地 - 永远的大洋芋
“何省长。恭喜啊。”会议过后。崔博洋随同何保国來到他的办公室。刚在沙发上坐下來。崔博洋就洋溢着笑容说道。
“崔主任。你何必恭喜我。咱们是同喜。”何保国笑着将一杯茶递到崔博洋的面前。
两人有话要谈。何保国就沒有让秘书进來伺候。
虽然干部大会还沒有召开。但是白部长宣读过任命文件之后。两人的新身份就算是确认了。因此何保国沒有再称呼崔博洋为崔书记。而是改为崔主任。
两人之前都是副部级。现在同一天成了正部级大员。这对两人來说。自然是值得可喜可贺的事情。
崔博洋为什么要到何保国这里來。他可不是显得沒事干或者到这里來显摆的。
崔博洋始终有一个关键问題沒搞明白。那就是他为何会一跃之间由副省级升为正省级。崔博洋可不认为是他人品大爆发。这其中。一定发生了某些他所不知道的内情。可能性最大就是有人推荐了他。或者对上面传了话。要不然的话。天上是不会掉馅饼的。
想來想去。崔博洋认为何保国的可能性最大。至少。司徒阔是沒有那个可能的。
谁会主动将自己手中的权利分出去。傻子才会那么干。司徒阔无论如何都沒有理由那么做。就算他想拉拢崔博洋。也不会采取这种从自己身上割肉的方式。
既然司徒阔沒可能。那就只有何保国了。其他人。崔博洋是考虑都沒有去考虑。因为其他人沒有那个资格和影响力。他们要是能做到。那还不如将自己给弄上去。又怎么还会屈居人下。官场上是不存在雷锋叔叔的。
而且崔博洋也分析过缘由以及利益的存在。别人或许看不出何保国与司徒阔已经变得有些同床异梦。但阅历丰富的崔博洋是一定看清楚看明白了的。在这样的前提下。自己去担任人大常委会主任对何保国最有利。至少自己不会对何保国形成掣肘。甚至还能形成不少的合作。怎么说大家此前的合作还是蛮愉快的。
在省内。最有资格担任人大主任的出了司徒阔。那就是崔博洋自己。何保国是不可能以省长至尊兼任人大主任的。近几十年來。国内就基本上沒有这样的先例。既如此。那以其让司徒阔大权独秉。还不如将自己给搀扶上去。
有了这样的判断。崔博洋这才來何保国这里。一方面查探虚实。另一方面算是示好。
“何省长。说起來呀。我这事意外之喜。你说。中央就怎么想着让我离开省委。到人大去任职了呢。”崔博洋这明显就是试探了。
“呵呵。崔主任。中央一定是仔细研究。深思熟虑之后才如此安排的。我看呀。你过人大去。甚为恰当。此前在下面的时候。你在县里和市里都兼任过人大主任的职务。对人大工作是了解的。是熟悉的。而且。你在黔州工作多年。对各方面的情况也详熟。今后人大通过的各种律条以及任命。相信也比较符合我们的省情。这样。人大工作岂不是能更上台阶。另外。作为班子成员中的老大哥。你过去。还能对我们的工作进行监督和把关。完全是一举多得嘛。这说明中央对我们的班子还是了解的。组织上对有能力有贡献的干部还是关心爱护的。”对崔博洋的提问。何保国沒有给予正面回应。
看起來何保国是说了一大堆官话套话。却细细揣摩之下。又似乎不全是无用的废话。
何保国沒有提到是他游说和推荐了崔博洋。可他也沒有表明不是他在出力。甚至于。话里话还能察觉到一些暗示。就是他帮着说了话。因为他给崔博洋说的这些。完全可以照搬下來对中央的领导说。
沉吟着的崔博洋眉头一舒:“何省长。你也别这么说。以后。我们人大的工作还离不开省政府的支持呢。要是我们那边有困难。你可不要袖手旁观哦。你要是不支持我。我初到那边。可能就会举步维艰。”
官场上的这些人说话就是费劲。明明要表达的核心不是这样。偏偏要这样说。
崔博洋真的是要何保国支持他帮衬他吗。当然不是。最起码很大程度上不是。
崔博洋之前就是核心的省委副书记。履历完整。工作经验丰富。他与省人大那边此前又不是沒打过交道。他去了人大那边。要是会举步维艰。那才是怪事。当然了。人大的工作也需要经费支持。这倒是要何保国这里高抬贵手。可问題是。通常省政府都不会在经费上对人大进行卡壳的啊。省政府要是敢这么做。那它以后推出的那些管理条例还要不要在人大过关了。那些推出來的厅局级人事任命要不要在人大通过了。
崔博洋这么说。核心恰恰是反话。他是以此向何保国表明。以后人大会大力支持省政府的工作。不但不会对何保国的工作制造障碍。甚至还能帮他摆平一些阻拦。
国人的思想上不是都讲求一个礼尚往來嘛。崔博洋既然认为是何保国推他一把。那他就不能过河拆桥。不但不能过河拆桥。还应该给予报偿才行。
人家何保国不承认。那是人家谦虚。不居功自傲。不邀功领赏。你既然是谦谦君子。那我又怎么会是无耻小人呢。我崔博洋的老脸。皮可沒有那么厚。
“哈哈哈。崔主任。咱们两人可是想到一块儿去了。你说的话实际就是我想说的。只不过我嘴拙。晚了一步。被你给抢了先。”收到崔博洋释放出來的友好信号。何保国很高兴。爽朗的笑道。
崔博洋与何保国又聊了十來分钟。崔博洋才起身离开。他们互相都还有不少工作等着做。闲聊可不能无休止下去。况且。互相之间想要表达的态度已经表达。那就沒有必要继续呆着。时间长了。又会引发流言蜚语。
实际上。不需要时间长。从崔博洋第一时间就去何保国的办公室。流言就已经随风而起了。至少。司徒阔是收到了这种流言的。
司徒阔还沒有搬去省委那边办公。因此他第一时间就知道崔博洋去找了何保国。这个消息让司徒阔一肚子气。可偏偏着肚子气还沒法发泄。
人家崔博洋去找何保国谈谈工作。很正常的啊。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。只是他们真的是正常谈工作吗。打死司徒阔也不信。
要谈工作也是要先找他司徒阔。难道不知道人大的工作也是在省委的领导之下吗。你们两个。一个新省长。一个新人大主任。第一时间就搅和在一起。想干什么。不管是哪个角度看。他们无非就是想对付和压制我这个新省委书记嘛。
似乎从刘红军來了之后。司徒阔的性子好思维就发生了一些微妙变化。他变得越來越偏执。变得越來越自封。总喜欢将他说认为的事情安插到别人的身上。这样的变化。似乎就预示着司徒阔未來只能走下坡路。
一个心态不稳定的人。如何能够正确的应对复杂多变的官场形势。一个精神已经开始出现紊乱的人。怎么能够适应无处不在的斗争。
其实。作为一个一把手。一个无论是名义上还是在事实上都是一把手的人。司徒阔他应当展现的是他的包容心与协调能力。他只要心胸够广博。柔和手段够高超。那么他其实就会立于不败之地。毕竟不管怎么说。无论是省政府还是省人大。那都是要在省委的领导下工作。
换句话说。司徒阔完全可以把何保国与崔博洋当做是他的下属。既然是下属。那就该批评批评。该表扬表扬。该协调协调。沒有必要一定要去和他们争权夺利。那样会将他们逼迫到自己的对立面去。
况且。说起來大家怎么说都是一个大阵营的人。互相之间存在的更多应该是合作。而不是斗争。一旦采用斗争的形式。那第一个不利的就是司徒阔。谁叫他是一把手呢。一个不能掌握局面。不能协调关系的一把手还是个好领头人吗。
崔博洋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。何保国办公桌上的电话就响了起來。
“干爹。恭喜啊。守得云开见月明啊。”电话一接起來。传來的就是陈康杰的爽朗声音。
“你小子。信息蛮灵通的嘛。这么快就知道了。”何保国轻松的说道。